“守着一个无望的男人和工作,白白浪费青春,值得么?”
此时的顾淮昭,眼底是毫不掩饰的野望。
“我的事不劳淮昭哥费心。”
她听不下去了,扯开车门上了驾驶室。
顾淮昭目送她驾车远去,直到再也看不见才回过神来。
这次偶遇,锦禾对顾淮昭本就不多的好感全部破碎。
就算程砚生在外面作天作地,但她现在还是程砚生的太太,作为同父异母的顾淮昭,不该用那种灼热的眼神看她!
更不该打着换工作的幌子挖墙脚!
以后,对这个男人敬而远之。
回到租房,几经思索拨出程砚生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,她“喂”了声,程砚生十几秒之后才“嗯”。
“是你找人举报的宜和律所?”她没好气地质问。
程砚生没想到她主动来电竟是为了江宜州,当即应下罪名。
“是我举报的,你又能拿我怎么样?你现在还是我太太,胳膊肘就往外拐!”
“我就事说事,没有偏袒任何人。”她努力控制住情绪。
“程砚生,沈家豪起诉舒舒被驳回,是因为舒舒是正当防卫,无论哪个律师接手都是这个结果。”
“所以,你们得了便宜,还希望我不要把怒气撒到江宜州身上?”
程砚生只要听到她替江宜州说话,就理智全无。
“生而为人,希望你能有点良知和底线!”
她完全笃定是程砚生找人举报了宜和律所,感觉没有再沟通的必要,挂断电话。
与此同时,程砚生正握着手机,坐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