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的敲门声,把他拉回现实。
“程总,沈韵被网暴得声名尽毁,事业就此断送的几率很大。她在外面,一直闹着要见您。”
“不见。”
程砚生态度决绝得不近人情。
秘书恭敬点头,又道:“顾淮昭全资收购了南壹传媒。”
“南,壹、传、媒。”
程砚生一字一顿念出这个名字。
“南壹,曾经是我们悦澜最大的劲敌。只是这两年经营不善,走了下坡路。外界都说,顾淮昭接手,南壹很快要起死回生了。”
“姓氏,他要抢;我做传媒,他也要插一脚——”
程砚生单手把玩一枚铜质打火机,眸光明晦不定。
“顾淮昭接手南壹之后,裁掉了90%的老员工,已经开始砸重金四处挖人。”
秘书忧心忡忡,“刚刚听说,他们委托的猎头公司,已经盯上我们几位合约快到期的经纪人。”
程砚生一下子想起锦禾。
虽然她还有两年合约,但最近两人矛盾频出,如果顾淮昭来挖,还真说不好她会不会动摇。
“明天上午九点开会,所有高层和经纪人在小会议室集合,任何人不得请假。”
程砚生心思比常人敏感。
几年前,从顾淮昭看锦禾的眼神就认定顾淮昭不怀好意。
顾淮昭刚认祖归宗,就迫不及待地进军从未涉足过的影视传媒,摆明了是要与他对着干。
他的生意、女人,顾淮昭都要染指。
就是不知道顾淮昭有没有这个本事了!
秘书想起件事,“太太明天早上要去港城出公差,无法参加会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