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禾听到程砚生说她好几天没尽夫妻义务了,当即反问,“我们都到分居的地步了,还有必要尽夫妻义务?”
程砚生原想着给她个台阶下,没想到她不上道儿。
一时之间,面子全无。
“只是随口一说,你还当真了!我从来不缺女人,你尽不尽夫妻义务,绝不强求!”
“时间不早了,程先生下车吧,我还要回去休息。”
程砚生果断下车。
锦禾启动引擎,快速驶出铂睿府。
程砚生回到空荡荡的房子,怎么都睡不着。
拨出顾淮昭的电话。
早上五点半,外面的天光似亮非亮。
顾淮昭很快接听,未语先笑,“没想到,今晚失眠的不止我一个。”
“你救了她,想要什么,我来补偿。”
程砚生半躺在客厅的沙发,伸手摁住因为睡眠不足隐隐作痛的额头。
“你有的,我都有,你所谓的补偿,我没有任何兴趣。”顾淮昭语调平和地无欲无求。
“在锦禾面前你尽管装,在我这里,没必要。”程砚生嗤了声,“昨晚明明可以轻拿轻放,你却把陈大新搞进icu,不就是想让锦禾背负上沉重的人情债么?”
“砚生,我为你的女人失手伤了人,你却如此诋毁,真是令人心寒!”
顾淮昭故意叹气。
“顾淮昭,你演技精湛,还是改行做演员吧。”
这个电话不欢而散。
锦禾睡前忘了定闹钟,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。
工作群有几条艾特她的通知,做了回复之后,怀着忐忑的心情回拨出顾淮昭的未接来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