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生没接,压低嗓音训斥,“你现在连戏都不愿意演了?”
“这是你们程家的传家宝,我这个不相干的人,没资格把如此贵重的东西占为己有。”
她看出程砚生没有接过的迹象,主动把盒子塞到他西装口袋。
程砚生冷冽的眼神中全是对锦禾的不满,“你不稀罕,自有人稀罕!”
是了,这玉镯送给沈韵,肯定稀罕得不得了。
“我就不在老宅吃晚饭了,麻烦你跟你爸妈说一声。”
锦禾头也不回出了宅子。
程砚生心烦不已,掏出支烟,就察觉到身后有人。
转过身,看到顾淮昭正盯着自己。
“真有意思,老爷子眼中的恩爱夫妻,竟如此生分。”
“再生分,也有了孩子。不像某些人,只敢偷偷觊觎,私下耍阴招,让她背负沉重的人情债,好借机靠近,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。”
程砚生毫不留情揭穿顾淮昭的阴谋。
顾淮昭不怒反笑,“不愧是同根连枝的兄弟,竟能猜透我的心思。”
“无论我与她感情如何,她总归是我的女人。”程砚生点燃手中烟,冷声警告,“顾淮昭,离她远点。”
“她已经做了你四年女人,你从未好好珍惜,我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顾淮昭的尾音涤荡在深秋的寒风中,慢条斯理进了主楼。
程砚生被顾淮昭的笑声,刺激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抽完烟也出了宅子,上了自己的车,拨出秘书的电话。
“联系陈大新的家人,安排国内顶级医疗团队,为陈大新进行治疗,不惜一切代价把他治好。”
“程总,陈大新欺负太太是罪有应得,您确定要找专业医疗团队为他治疗?”秘书疑惑地问。
程砚生决然道,“不光要治,而且要治好,不留任何后遗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