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不解地说了声好。
锦禾开车从程家老宅出来,万千思绪在脑海中此起彼伏,怎么都平静不下来。
没吃晚饭,肚子饿得咕咕叫。
拨通崔柚柠的电话,还没开口约饭,崔柚柠就生无可恋地说今晚要加班到凌晨。
她不好意思打扰,挂了电话。
找到一家粥铺,点了份绿豆粥和素锅贴,一边吃一边琢磨陈大新进icu的事儿。
都说眼见为实,耳听为虚。
她决定这两天抽时间去港城一趟,亲眼看看陈大新是什么状况,再做安排。
如果真如顾淮昭所说,就走法律程序,不能任由陈大新家人讹诈顾淮昭。
高热量食物能缓解情绪焦虑。
吃饱喝足之后,她心情舒畅不少。
这一夜,又失眠了。
租房的隔音不好,在床上辗转反侧到凌晨,听到外面传来吧嗒吧嗒的下雨声,越发睡不着了。
索性刷起手机。
五分钟前,程砚生发来一条微信又撤回。
原来,程砚生也失眠了。
沈韵小产还未足月,她又搬出了铂睿府,程砚生估计心火太盛才睡不着吧!
想到这儿,又觉得自己想多了。
与程砚生既没有真正的婚姻关系,也没有感情,现在假装和睦不过是权宜之计。
她,是程砚生哄老爷子开心的工具。
程砚生,则是她从程母那里赚钱的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