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安泰之后,锦禾很快得到救治。
虽只喝了一杯香槟,但香槟中的催情药剂量很大,她经历了痛苦漫长的洗胃折磨。
从急诊室出来,整个人都虚脱了。
躺在病床打着点滴,有气无力地闭着眼,又一次向陪在旁边的胡总监下了逐客令。
“胡姐,回去吧,我睡到天亮就没事了。”
“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可不行,反正是单人病房,我今晚在陪护床睡,与你说说话,打发无聊的时间。”
胡总监话落,外面传来顾淮昭的敲门声,“小禾在里面吗?”
“胡姐,拜托告诉敲门的人,我睡着了。”
锦禾压低嗓音叮嘱。
胡总监照做。
打发走顾淮昭,立即把病房的门落锁,小声问,“你怎么认识港城商圈大佬顾淮昭?”
“以前就认识,没有多少交情。今晚偶然遇到,是他帮了我。”
锦禾答得很敷衍。
“顾淮昭在港城黑白两道通吃,现在又被程家认了,可谓风光无两。”胡总监缓声道,“刚刚看他的说话表情,挺紧张你的,是不是在追你呀?”
“你想多了,胡姐,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。”
锦禾急忙撇清。
“你把人家当普通朋友,人家未必。”胡总监躺到对面的陪护床。
“以我在名利场二十年的经验来看,顾淮昭表面谦逊有礼,心机深沉不输我们那位程总。对女人来说,未必是值得托付的良人。
但,这种男人皮相好,多金又迷人,看中的女人,很少能有人逃得掉。”
“胡姐,别内涵我,我对顾淮昭不来电。”
锦禾再次表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