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看她的样子,她都无所谓,咱一个大老爷们,有啥好扭捏、好有所谓的呢?
想想后,我把烟蒂在脚下碾灭,然后,我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,朝床前走去。
已躺在被窝里的卢文婧侧着身,面向我这边,睁着眼睛瞅着我走近。
屋里很静,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她忽然带着点儿娇蛮地开口道:“你头不许睡那头。你要跟我睡在这一头。我可不想闻你的脚臭哦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要求让我一愣,脚步顿了顿。
只是我有些纳闷地问:“我脚臭吗?”
她则道:“臭不臭你自己闻啊。反正我觉得臭。”
我一边开始脱掉衣衫,一边则道:“我自己闻不到。”
而她则坚持道,声音在被窝里显得有些闷:“反正你要跟我睡在一头了。不然……不然我半夜踹你下去。”
我也懒得再跟她矫情这种小事。
睡一头就睡一头吧,反正……好像也没啥区别了。
最后,只剩下秋衣秋裤的我,也掀开被子一角,便在她身边躺了下来。
被窝里已经有些许她的体温和那股淡淡的、好闻的香气。
我刚躺好,她就忙道:“快压好被子,冷!漏风!”
我一边伸手把脖子周围的被子边缘往里掖了掖,压紧,一边扭头瞅着近在咫尺的她。
她的脸在昏暗中轮廓柔和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。
距离太近了,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。
这种毫无隔阂的亲近,让我心里的某种防线彻底崩塌。
我看着她,压低声音问了一句:“咱们这……算是假戏真做呗?”
谁料,她却是微微眨了眨眼,回了句模棱两可、甚至带着点儿挑衅的话:“你要忍得住,不难受的话,反正我睡得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