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槽,这……她啥意思啊?
这不是明显的……暗示么?
再说,这孤男寡女,都搁一个被窝里这么紧挨着躺着了,身体的热度和气息交织在一起,谁他玛忍得住啊?
我身体里那股压抑了许久的、混杂着对她美貌的渴望、对过往亲密记忆的回想、以及此刻情境刺激下的冲动,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。
反正最终,我是没忍住。
手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,搭在她腰间。
她身体微微一颤,却没有推开。
她的眼睛依然看着我,没有拒绝,也没有迎合,只是静静地、像是默许了一切的发生。
我像是得到了某种允许,或者说,是欲望冲垮了最后一点儿犹豫。
我凑过去,吻向了她。
她起初有些僵硬,但很快便有了回应,甚至有些热烈。
被子里的空间变得拥挤而火热,衣物被胡乱地褪去、蹬开,冰冷的空气偶尔侵入,但很快就被更灼热的体温驱散。
一切都像是水到渠成,又像是失控的野火。
最终,事后,喘息渐渐平息,汗水微凉,我仰躺着,看着黑暗中的屋顶,心里一片空茫,又充满了某种释放后的疲惫和说不清的复杂。
而她,则侧过身,面向我,在黑暗中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,我能看到她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、带着点儿小得逞似的笑意。
然后,她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狡黠,轻声说:“这可是你……假戏真做的哦。”
我则忙道:“不是……你这……你刚刚不是也想吗?”
“我没想。是你想的。”她很快地回道,语气无辜又肯定,“我说了我睡得着。”
“不是……那你……”我被噎得一时语塞,心里更乱了,“你……到底什么意思?”
而她接下来,则是说道:“反正我现在可不是安全期,可是危险期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这我更是有些着急了:“不是……你不是……知道怎么处理么?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