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望月身披素袍,左手拂尘甩动,望着宫阙外「好友』。
「你我皆知,青帝宫的生死枯荣经,道在枯荣。
但青阳子方逸,不知得了何机缘,潜藏生机极其恐怖。」
忆起秘境之中,方逸所为,她亦心中惊诧。
「鬼斧一脉的降灵法最耗精元血气,顶尖大真催发此秘法後,至少要静养十年。」
赢负岳面色古怪道:「真是鬼斧一脉?
不是神工一脉?」
余望月捏了捏眉心,无奈道:「许是吧..
鬼斧伪神工,神工似鬼斧,这等道统习性,宫中真君都分不清,就更莫要说我等真人。」
她素脸微肃,道:
「无论哪脉,降灵法这等祭祀先辈的借法神通,消耗深不见底。
而青阳子呢?
吕摩、庄元修……数次与顶尖大真人斗法,施展降灵法。
最後本宫出手以幻印心,操纵月凝旖出手,可不弱於顶尖大真人、
但方逸仍处全胜,生机、法力近乎深不可测。」
赢负岳靴下升波,若有所思:「所以余道友不知他得了何机缘,有几分福源,却愿意推上一手。实际却无太大把握.」
「负岳道友慧眼,不过是试上一试。」余望月忆起一百余年前,亦敌亦友的修士,低声惋惜。「此间还有一桩旧事。
百年前,玄阳山天缺子出手卜算,我藉此寻得月凝旖这先天寒髓灵体作为棋子。
他坐化前传音,托我照顾玄阳山後辈。
可玄阳山四位大真人,言尤锡山行踪成秘,五花胸无大志,那张恒一足不出户。
如今遇得青阳子方逸,我自要还上人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