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玄阳山天缺吗?」赢负岳瞳孔微缩,言语沉重。
「他可惜了...
能以结丹圆满之身算计真君,若非玄阳山拖累,底蕴不足。
他突破上境把握,可媲美道丹真人。」
「道丹?」
忆起百余年前,与天缺数次交手之果,余望月低声呢喃。
「道友怎知他不是呢?」
「天缺是道丹?
怎麽可能!!」赢负岳悚然而惊,难以置信。
「他一未承道统气运,二无真君扶持,三被拜火教盯死,四非妖、魔,可复苏先祖传承了。天缺怎麽可能是道丹!!」
「我也不知。」余望月手中拂尘一甩,广云飞月宫猩红宝光大涨三分,搅乱天机。
「若不是道丹,天缺能成就卜道宗师,就更为恐怖...」
赢负岳颔首认同,惋惜道:「天骄不得时,龙游浅滩,被拜火教困死。
这天缺子若不在玄阳山,被养育之情所团困....…
他确实可惜了..」
湛蓝水光如潮汐起伏,云雾缥缈,他身形逐渐模糊。
「此间事了,某就先行一步。
余道友,甲子之後,简阳秘境见.....」
「简阳秘境,机缘之地..」
望着消弭无踪的妖王,余望月言笑晏晏,倏忽间,一株月桂招展,枝干簌簌。
一轮轮血光化作无形,探入虚空,寸寸搜索百里溟霜泽,探查魔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