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琮礼指尖搭在门把手上,想要冲进去将苏景妧抱进怀中,但这样会吓到她。
他收回迈出的步子,没敢贸然闯进去。
现在进去会适得其反,他知道苏景妧需要时间消化这件事。
手电灯光照出苏景妧单薄的背脊,她蜷缩着,无声颤抖,像被抽走所有力气,眼底全是茫然无措。
霍琮礼心如刀绞,眼尾红的淬血。
靠在墙上,胸腔被震得发痛。
他昨晚知道真相,提前承受过所有矛盾拉扯,知道这一刻有多残忍。
呼吸都跟着酸涩发沉。
夜色深沉,男人立在阴影里,眼底翻涌着无尽的心疼与怜惜。
他不逼她做选择,更不会打扰她平复情绪。
正如上官朔说的那样,这会刺激到苏景妧。
她还没有恢复记忆,不能这样伤害她。
…
半小时后,卧室门被苏景妧推开。
霍琮礼已经回来了,眼眸轻闭,保持着刚刚抱她的姿势,见到他,苏景妧刚压下去的泪意再次涌上来。
她伸手去勾男人的无名指,他还戴着他们的婚戒,泛着冷白的光。
苏景妧神色平静,眼底却沉得厉害。
按照现在的事态发展,两家各执一词。
上官家认为是霍家安排人掳走了十岁的她,为了商业竞争,挤走上官家,在帝都独坐高台。
而霍家觉得是上官家策划那场空难,直接夺走了两代掌权人的生命,恨意滔天。
证据不足,成了死结,无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