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科给出了明确意见,认为马春阳确实有精神问题,得送去专门的精神病院住院治疗。
于是在市局廖忠贤的示意下,警员陪同医护人员,一起把马春阳送到了郊区的精神病院。
这个地方跟一般的医院不同。
它平时都是大门紧锁的,四面高墙密不透风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监狱。
马春阳到了之后,第一时间就被强行灌药。
他也不知道吃的什么东西,一大把药塞进了他嘴里。
吃完后没多久,就感觉说话没力气,人没精神,但是又睡不着,睁着眼,不想说话,无精打采眼珠子都懒得转。
“瞧见没,正常人哪里是这样的?”一个警员跟门外的廖忠贤和郑治国说道。
廖、郑二人对视一眼,离开了此地。
时间还早,不到睡觉的时候。
二人一起去了廖忠贤外面的家——也就是郑治国租下来,供廖忠贤外面女人居住的地方。
这里非常私密,属于高档小区,坐电梯都要刷卡的。
说起话来,办起事来就安全。
女人在厨房里给两人做宵夜。
不难看出,女人行动有些迟缓了,似乎在刻意的保护着什么。
郑治国明知故问,凑过去小声道:“咋了这是?”
“哎……”廖忠贤直摇头: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有了。”
“啊?”郑治国张大了嘴巴:“你们,你们都不采取措施的吗?”
“做了措施啊,就有时候,算着安全期没采取措施,这不很正常吗,谁知道安全期也不安全啊。”
廖忠贤直叹气,很是焦心的样子。
其实,哪里是安全期的问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