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郑治国叫那女人在安全套上做了手脚。
每个安全套,都被那女人捅了很多窟窿。
“廖局,你这也太贪玩了。”
“自己女人,谁想戴那些玩意?”
“那倒也是,那现在……”
“哎……”廖忠贤再次叹气摇头。
“要不我做一下我妹子的工作,叫她去外地打了算了。”
“别!”廖忠贤咧咧嘴,看看厨房方向压低声音道:“已经闹过一次割腕了,你再说,她能死这。”
“性子咋这么烈了?”
“怀孕的女人都会变。”
“也给她送精神病院去算了,这哪行?不知道大小王了?”
“瞎胡说,那肚子里的,好歹是我的血脉。”想到孩子,廖忠贤语气一下就温和了起来。
郑治国点上烟,廖忠贤还把他烟抢过来丢了,说什么,对孩子不好,忍忍。
“哥,你可想好了。
这可是一个活生生的孩子。
生出来可就塞不回去了。
他将来要读书,要娶妻生子找工作啥的。
你可是甩不掉的。
你怎么解决这些麻烦?”
郑志国看似非常着急,实则心里很淡定。
他是带着答案问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