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死。
这个判断出现得很快,甚至没有经过思考,只是单纯的,咒力上的碾压感。
刹阴看着面前的漏瑚,身体已经先一步进入了准备状态。
脚下的影子延伸,仓库各处的脱兔同时抬起脑袋。
然后,夏油杰忽然抬起手,“先等等。”
漏瑚侧过头,很是不爽,“又怎么了?”
“这里太小了。”夏油杰环顾了一圈仓库,“去外面打吧,不好展开。”
话音落下,覆盖在仓库外面的黑色幕布开始消退。
刹阴怔了一下。
高处的窗户重新透进阳光,门外那片空地一点点出现在视野里。
帐……解除了?
刹阴没有因此放松,反倒立即看向夏油杰,什么意思?这层帐不是为了困住自己?
夏油杰似乎很喜欢他这个反应,“怎么了?”
“你好像一直误会了什么。”他笑了起来。
“阴,立下帐只是不给你看那些画面罢了。”
“毕竟让你亲眼看着那些人因为自己被杀掉……”
夏油杰稍微停了一下,“不是太残酷了吗?”
“呵呵呵。”他依旧用很是温和的声音笑着。
如果不是在这种地方,不是知道眼前夏油杰的为人,刹阴大概会很安心吧。
刹阴看着他没有说话,真人站在旁边笑得很开心,“夏油,还真是贴心呢。”
漏瑚已经先一步往外走,花御与陀艮也没有任何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