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看来,刚才死在外面的人根本不值得占据更多时间。
刹阴重新看向已经完全敞开的仓库大门。
可以走了,至少从物理意义上来说。
没有帐,没有墙,也没有任何东西拦着他。
可是刹阴没有动,外面没有提前布置的坐标。
不义游戏能让他在已有目标之间换位,却不能凭空把自己送到几公里以外。
脱兔可以继续往外跑,咒具也可以扔出去,问题是它们跑得再快、飞得再远,也不可能快过眼前这些家伙放任自己离开的速度。
真人。漏瑚。花御。陀艮。还有夏油杰。
帐撤不撤,区别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大。
刹阴很快想明白了这一点,甚至可以说,对方正因为确定他跑不掉,才会这么随意地把路让开。
“怎么?”真人笑着歪头,“门都开了,不跑吗?”
刹阴看了他一眼,毫不客气回怼,“你这么希望我跑?”
“有一点呀。”真人想都不用想就回答了,“感觉追起来会很好玩。”
刹阴没再理他,他弯腰,伸手摸了摸脚边的一只脱兔的头。
他没说话,只是细细感受它毛茸茸的触感,好像感受到一丝丝的安心?这样弱小的你也能让我安心么。
罢了,刹阴站起身,“走吧。”
漏瑚已经到了外面,回头看到刹阴迈过仓库门槛。
阳光落在身上的一瞬间,他觉得刚才昏暗的仓库要舒服一些。
而那些普通人,辅助监督,刹阴只看到草地上的黑灰。
刹阴忍住不让自己现在去想这些。
空地很大,足够漏瑚放火,足够贯牛冲锋,但是刹阴不觉得自己有空闲蓄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