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因为墨兰的话陷入了沉默。
盛纮深吸一口气,垮着脸,苦口婆心:“墨儿,莫要说气话了,爹爹这是担心你啊。你现在是国公府的少夫人,这旁人知道这件事,肯定会嘲讽你啊,爹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谁敢?”墨兰把玩着手上的琉璃茶盏,掀眸冷淡道,“是父亲害怕被人嘲笑吧。”
“对!断没有放妾离府,独自居住的,这若是被御史知道,定要参为父治家不严!”盛纮直接摆烂双袖齐甩,又看向一旁不说话的盛长桁,寻求儿子的援助,
“长桁,你劝劝你四妹妹啊。”
可惜他不知道,他引以为傲的大儿子,已经是墨兰的狗了。
盛长桁淡定道:“父亲,答应墨儿吧。她已经是国公夫人,可依旧困于盛府庶女的声名,已然是盛家对不起她了。”
盛纮:!!!
他快气得撅过去了,指着盛长桁半晌说不出一句话。
墨兰在这时候添了一把火:“父亲记得把我也从盛府族谱除名。”
盛纮瞪大双眼:“为何啊?为何非得这么做啊?!”
为何吗?
说起来,原剧中原主也算用盛家的资源成长起来的。
可与正房诸人、老太太的对立,注定她对盛家没有多少感情。
林噙霜的死亡,更是因为这家人。
她从不论对错,也并不是公平的判官,墨兰只看结果。
她的荣光,断不会让盛家分去半分的。
但想起这辈子的松快日子,墨兰决定给盛纮一个机会,看这一次他会如何选择,是再一次选择利益,还是愿意与她这个女儿承担上位者的怒火。
虽然答案早已注定。
墨兰眉宇之中流露出轻愁,叹了一口气,道:“墨儿与颍王世子赵策英有私情,颍王很有可能是下一届太子,彼时赵策英定当寻我麻烦,墨儿这是为了不牵连盛家。”
机会给了,看盛纮如何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