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纮摔坐在地上,简直震惊一百年。
“你怎么又和颍王世子扯上关系了?”
墨兰起身往外走:“父亲尽快给我答案吧。”
离开书房,墨兰就看到前方的莲池,此刻雪落之际,整个世界一片白茫茫,只有池水依旧青漾漾。
墨兰觉着有几分情趣,便来到凉亭之中,靠着凉亭长柱,吹着凉风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下一刻,她便整个人被温暖的紫色裘衣裹住,上面有浸染的墨香,好闻的很,她垂眸,看到了盛长桁骨节分明的手。
墨兰没回头,只是道:“二哥哥是想问我,为何要让父亲把我也从盛家除名,不愿做盛家女儿吗?”
没有立刻等到回答,只有簌簌朔风吹过湖面,带来刺骨的寒意。
盛长桁声音平静:“我早就知道,你很讨厌盛家。去做你想做的吧,只是我依旧固执地认为,我是要护你一辈子的。”
墨兰回首,仰头去看她。
几月未见她他的下颌好像削瘦了一些,整个人气质却愈发沉寂了。
听闻作为起居郎,她深受官家信重,且在士林间名声颇好。比起原本的古板,接触过商场的她,更多了几分圆滑。
这位女扮男装的姐姐,做得不比任何男儿差,甚至还要更加优秀。
墨兰起身,第一次主动伸手抱住了她。
“二哥哥,我就知道,你会永远站在墨儿这边。”
盛长桁温柔一笑。
因为我们同为女子。
因为我们是天然同盟。
最后,她后退一步,温柔为墨兰系紧属于她的裘衣,道:“外面风大,你还怀着孩子,先回林栖阁吧。”
墨兰颔首,与她擦肩而过。
盛长桁在原地站了许久,最终叹息一声,被她护着的雏鸟长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