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在知道真不是尔晴下的毒后,就知道自己要遭。
虽然他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让尔晴受罚,可他的确怀疑过是她做的。
以那小祖宗的脾气……
果不其然,他在养心殿熬到黄昏,有些忐忑去永寿宫。
额,又被关宫门外了。
袁春望看到弘历时,眼底闪过嫉恨,在弘历发现前,又很快低头:“皇贵妃娘娘睡着了。”
她哪会睡这么早,不过是不想见他的借口。
弘历无奈,倒也没有非得闯进去。
其实不见她也好,因为弘历现在也有点搞不清楚自己的心思。
他是天子,真的被一个女人迷惑到非她不可了吗?
弘历垂眸,长睫在眼睑处映下一道阴影,让他的神色变得晦暗不明。
李玉问:“皇上,是回养心殿吗?”
弘历沉默着,许久没说话,只有带着晚冬寒意的凉风拂过。
转眼间,他与尔晴已经认识一月了。
只是一个月,他居然就这么迷恋她。
颤栗感,从尾椎骨,沿着背脊,一直传到了心口。
弘历是不想做什么专宠一人的帝王的。
都做皇帝了,怎么可能会搞纯爱。更别说,他是多情种,不是痴情种,更不是什么禁欲之人。
内心里对尔晴的渴慕,令他陌生,又带着恐惧。
就像是以为自己世界无敌,可莫名其妙天上来敌了。
弘历说:“朕许久没去看皇后了,去长春宫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