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嘴角抽搐,心说皇上真敢啊!
作为近身伺候的人,李玉最是明白宸皇贵妃多善妒。
难不成今晚宸皇贵妃把皇上拒之门外,真惹怒了他?
李玉压抑住心里的想法,高声道:“摆驾长春宫。”
很快,尔晴就从袁春望口中得知了弘历去长春宫的事。
嗯?
皇后不是在给太后侍疾吗?
尔晴看着手中的医书,问袁春望:“袁春望,你说本宫要如何惩罚皇上呢?”
袁春望听到这话,也没露出什么震惊之色,反而上前,提议道:“不如冷着皇上?”
尔晴瞥了他一眼,看得出这人是真的很厌恶弘历。
也是,都是一个爹生的,一个成了皇帝,另一个却是伺候人的阉人。
谁都会心理不平衡。
只是,她向来不喜欢做别人手里的刀。
“跪下。”尔晴淡淡道。
袁春望二话不说,直接重重跪下。
接下来的时间,殿内只有尔晴翻动书页的声音。
天边最后一抹晚霞消失在天际时,尔晴才放下医书,沐浴休息,没管弘历在长春宫做啥。
当然,也没让袁春望起身。
半夜,袁春望跪行来到榻前,掀开床帐。
他的目光贪婪渴求。
但袁春望知道,他不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