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营上下没人扛得住她这套软磨硬泡。
“不行,这样下去绝对不行。”
“就按照她说的,我们也每天去烦军师,让他知道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。”
“没错,就这样做。”
日复一日,营里到处都是她的声音,句句都是相柳。
消息每天都传到相柳耳朵里,每一条汇报都差不多。
“姑娘今日依旧在营中念叨军师。”
“纠缠巡逻军士,反复询问军师行踪。”
“整日无所事事,唯一心愿便是求见军师。”
相柳太阳穴隐隐跳动。
他本想冷处理,把人晾着,她会老实安分。
可这人越晾越会吵嚷,把庄严肃穆的军营闹成什么样了?!
但相柳依旧不见。
阿念锲而不舍:
“军师今天在主帐吗?”
“他今日有没有空?抽空见我一面怎么了?”
“你们军师也太狠心了,抓了我就不管不顾,太不负责任了。”
看守士兵被她缠得身心俱疲,最后实在顶不住。
一位统领只能硬着头皮去主帐禀报。
“军师,那位姑娘整日在营中念叨您,纠缠各路军士,营中秩序都快稳不住了,您还是亲自见一见吧。”
主帐内烛火清冷,气氛肃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