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抬起,轻轻落上他紧绷僵硬的肩头,触感微凉坚硬。
她语气软带着狡黠:
“相柳大人,你怎么总这么多疑?我们可是有过肌肤之亲的,我惦记你,不是很正常吗?”
温热指尖贴上肩头的一瞬,相柳周身气息骤然冷了数度。
他肩线微僵,几乎是瞬时抬手,骨节分明的手指利落一挥,干脆利落拂开她的触碰。
“别提这件事,我与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他声线平淡无波,冷得像淬了寒水。
阿念指尖落空,长睫轻颤,故作委屈地轻轻叹了口气,眉眼耷拉着,看着格可怜:
“大人这话,真的太让我伤心了。”
相柳根本不接她这一套。
他站起,高大身影瞬间笼罩下来,极强的压迫感当头盖下,将她彻底锁在方寸之间。
他垂眸俯视,墨色眼眸深不见底:
“别装模作样,直接说出你的真实目的。”
被他一眼看穿伪装,阿念非但不慌,反而弯眸狡黠一笑。
她身姿灵巧一转,裙摆轻旋,干脆顺势侧身落座。
“不愧是相柳大人,聪慧得很。既然你看出来了,我也不跟你兜圈子。”
她抬眸迎上他沉沉的目光,方才的嬉笑尽数敛尽:
“我可以让辰荣义军永世存续,让你义父活下去,让你能保住这数万将士,延续辰荣的荣光。前提是,你,全力辅佐我登顶帝位,执掌大荒。”
这句话落下的瞬间,空气骤然凝固,紧绷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相柳瞳孔微凝,难以置信。
他指尖几不可查地蜷了一下,死死盯着座上明艳张扬的少女,声音微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