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防风公子,要上辇同座吗?”
防风邶:“不用了。”
不久前还在营地黏他吻他,要他做皇君。
转头离开才多久,遇上皮相好的,便又表露好感。
真是见一个喜欢一个,半点都不专一!
他压下心口的酸涩闷气,依旧维持着防风邶散漫风流的模样。
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:
“王后客气了,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防风邶叫破阿念身份,阿念也不在意:
“防风公子认识我啊。”
防风邶:“认识。”
所以,别再勾搭防风邶了。
是不是把相柳忘了!
阿念进了辇,没忍住笑了。
太有趣了。
相柳这是在自己吃自己的醋?
夕阳西沉,余晖铺洒向世界。
队伍在林中空地休整。
阿念独坐华丽马车之中,车帘半垂,晚风吹进车内。
她换下方才在外端庄模样,慵懒靠着软垫,眉眼带笑透过窗帘看向坐在树上的防风邶。
防风邶被她看得脸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