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念心里好笑,相柳也喜欢坐树上,道:
“防风公子,我有事想和你说,你能过来一下吗?”
防风邶听得清楚,身上白衣随风轻晃。
长弓握在掌心,眉眼瞬间冷沉下来。
不想去。
一点都不想。
白日里憋了一肚子酸气,他此刻半点不想见她。
可对上阿念期待的眼神,他还是压下所有别扭,足尖一点,无声掠起,落在马车畔,掀帘入内。
马车空间很大,有着一股独属于女子的馨香。
防风邶一落座,露出自己标志性的浪荡笑容:
“王后有何事?”
他摆明了不愿多待,随时准备转身离开。
阿念抬眸看他,眼底狡黠一闪而过。
他故意皱着眉,抬手捂住胸口,一副虚弱难受的模样。
她声音带着几分娇弱的气音:
“防风公子箭术无双,不知道医术如何,我心口疼。”
防风邶眸光一紧,下意识前倾半寸:“心口怎么会疼?受伤了?”
“没有受伤。”
阿念摇摇头,抬眼看他,眼神湿漉漉的,直白又勾人:
“可能是想公子,想得疼了。”
她顺势轻轻拽住他的衣袖,力道不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