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压一整日的情绪,全部在此刻爆发。
缠绵的吻持续很久,车厢温度节节攀升。
“再等等。”栾念发动车子,一个小时的路程,他四十分钟到。
1901,玄关暖黄灯光落下,他将樊胜美抵在门板上。
掌心贴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,爱不释手。
两人的呼吸都早已滚烫,眼神暗沉欲念汹涌。
一同跌入床上,衣衫落地,几乎只差最后一步彻底越界。
栾念压抑着蓄势待发,问道:“知道我是谁吗?”
樊胜美迷蒙的眼睛略睁开了一些:“栾念,你是栾念。”
栾念心中生出欢喜。
没把他当成别人就好。
他栾念可不喜欢当谁的替身。
就在他激动的想继续时,樊胜美突然问:
“栾念,你今晚这样……以后会娶我吗?”
这一句,轻飘飘的,却像冰水劈头浇下。
栾念所有动作骤然僵住。
他今年二十五,事业上升期,自由惯了,从没想过婚姻,更没想过被谁牢牢捆绑。
他承认,对樊胜美一见钟情,对她有欲念。
可从没想过负责到底啊。
情欲退了大半,他抵着她额头,呼吸微喘,嗓音沙哑低沉,带着试探:
“小美,老实告诉哥哥,你是不是第一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