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念听到这话,立刻表忠心:
“怎么可能?我没这么想过。”
樊胜美推开他,坐着继续哭。
主要是坐着哭,更美,更惹人怜惜。
这功夫,她可是反复练过的。
酒店房间的暖气开得很足。
暖融融的空气里,还残留着昨夜未散的燥热余韵。
樊胜美坐在床上,明艳的眉眼此刻覆满一层湿漉漉的委屈。
眼眶通红,鼻尖泛红,看着格外楚楚可怜。
她看着栾念,声音带着哽咽的颤音:
“撒谎,你一直都是这样想的。你靠近我、追求我,只是看重我的身体,从来都只是为了你自己的欲望。”
栾念身形僵在原地,心里愧疚不已。
因为樊胜美没说错。
最初他就是见色起意。
他看着哭得泛红的女人,喉结艰难滚动,扯出一抹极尽苦涩的笑。
“小美,现在不是这样的,这几个月,我没找别的女人。至于昨晚……我是被人算计了。”
“被算计了?”
樊胜美抬眼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,语气带着嘲讽。
“被算计了就来找我当解药?你怎么不去医院?”
一句话,瞬间堵得栾念彻底语塞。
他不知道说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