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药效爆发的那一刻,他整个人像被烈火焚烧,意识溃散,理智濒临崩塌。
若非樊胜美在那时候打来电话,怕是就会如了袁姗姗的意。
可樊胜美的声音,让他战胜了原始的渴望。
当时他只有一个本能——见樊胜美。
哪怕受尽药性折磨,他也凭着最后一丝清醒。
撑着滚烫燥热的身体,不顾一切赶来她身边。
栾念心口酸涩翻涌,红着眼低声解释:
“我当时只想来找你,我想你了,不只是为了做爱。”
“小美,你相信我,我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“负责?”
樊胜美轻轻笑了,笑意里全是荒凉和苦涩。
珍珠一样的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不断滑落。
“不用了,我早就不是第一次了,谈不上什么负责。”
这话像一把锋利的尖刀,狠狠扎进栾念心里。
他心口骤然一缩,密密麻麻的疼席卷全身。
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无尽的后悔瞬间将他淹没。
他恨从前的自己。
当初樊胜美一心一意想嫁他的时候,他只撩不珍惜。
等他后知后觉动了心,那个清白纯粹的姑娘,早就错过了。
栾念嗓音沙哑,满是颓败自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