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柿树缀满细碎黄白小花,风一吹飘落几片:
“待会儿自领三十大板。”
他侧头看向王瑾,语气平静:
“金荣一行人,是你处理的?”
王瑾落笔收锋,抬眸看向他,神色平淡:
“除了我,还能有谁。”
他不可能将陈星鹤暴露出来。
陈星鹤死活他不在意,但是他担心朱瞻基因此怀疑胡善祥。
他宁可自己揽下所有事,守住所有秘密。
彧珩凝视王瑾片刻,眼底藏着一丝探究,苦涩道:
“兄长没说实话,难不成是怕我会伤及胡姑娘?”
王瑾眸光一凝,语气带着几分告诫:
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还有,往后,莫要轻易提起她的名字。”
“殿下不喜,我亦不喜。”
彧珩眼底蓄积了一层阴郁,他压低声音道:
“兄长明明知晓,彧珩对胡姑娘,亦是……”
“够了!”王瑾警告地盯着彧珩,“你想死不成。”
他对胡善祥的心思,朱瞻基知道后之所以不怪罪,多少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,也因为他是个阉人。
可彧珩没有这情分,一旦心思暴露,怕是难活。
彧珩深吸一口气,最后颓然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