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营地灯火渐次稀疏。
连日赶路疲惫,守夜的人也不免有些犯困。
两个锦衣卫的人坐在树丫上说着话。
“你说陈大人他怎么不跟着押送队伍回京,竟就在这金陵待了大半年。他就不怕回去晚了,上边的大人们夺权啊。”
“谁知道呢,陈大人的心思若是你我能看透,你不就是大人了。”
“说的也是,只是……太孙之上,还有陛下和太子呢。”
“不想活啦,这话都敢说。”
“可就是古怪啊,陈大人不像是蠢人,他难不成不是为了太孙就在金陵?”
“那还能是为了谁?”
“太孙府又不只有太孙在。”
“闭嘴!”
两人沉默下来。
但心里其实就是这么想的。
不知道历史发展的人,只觉得朱瞻基恐怕还得三四十年才能登基。
这几乎就是一个人的一生了。
所以他们看不懂陈星鹤的选择。
他们不知道,九年后,永乐帝就会驾崩,而紧接着登基的太子,在位不及一年就又崩逝。
当然,陈星鹤也是不知道这些的。
他留在金陵,纯粹就是胡善祥这位主人在这里。
此刻的陈星鹤也没睡着,正在林中与彧珩交手。
数十回合,二人默契停下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