彧珩深色的眸子沉冷,漂亮面容布满寒霜,先开口讥讽:
“陈大人,没人告诉你吗?你最近殷勤备至,日日黏在主人身侧的举动,令人恶心。”
陈星鹤抬手看了眼被割破的袖子,露出了个狐狸似的的戏谑笑容:
“论恶心,哪里比得上彧公公啊。我至少是男儿,你一个没根的东西,也敢对娘娘存肮脏贪念?”
彧珩眼底戾气骤然炸开。
自从有了心爱之人,他最讨厌别人提这件事,声音阴狠刺骨道:
“陈星鹤,你莫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不成!”
陈星鹤脸上还是漫不经心的笑:
“我说错了?彧公公难不成并非肉身残缺。”
“你闭嘴!”彧珩很想撕烂面前人的嘴。
“怎么生气了啊,彧、公、公。”陈星鹤又故作不解,笑容却很是恶劣,
“我看彧公公一定是残缺之人,毕竟你心性扭曲。”
彧珩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再睁眼时冷静了,语气无波无澜道:
“陈星鹤,你只会揪住这一点来说事吗?你还真是可怜,知晓主人更看重我,所以只能如此攻讦我。”
他说着,还忍不住笑了,这笑容,充满了讽刺:
“你倒是身体健全,可却依旧讨不得主人欢心,陈星鹤,你还真是没用呢。”
陈星鹤也破防了。
大半年,他和胡善祥见过很多次。
但她能看出来,胡善祥对他是有几分疏离的。
陈星鹤低声斥道:
“闭嘴!彧珩,你个无父无母无亲无族的阉人,一辈子就该活在阴沟里。寻常人的七情六欲,你配沾吗?你对娘娘那点心思,是玷污,是污秽,连摆上台面的资格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