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眸嗓音微哑,“奴婢这条命,从不是自己的。”
“好姑娘,史书从不负真心之人。”胡善祥难得耐心点拨一个人,
“多少零落成泥、身带污名的女子,未曾屈服命运,最后照样名传千古。世人记功、记德、记风骨,从不记一时的罪籍过往。”
“兰香,困住你的从来不是律法,那些我会替你解决,对我来说,都不是麻烦,你别被执念困住。”
许兰香鼻尖酸涩。
她太想抓住这束唯一的光了。
胡善祥松开了她,紧接就那样躺到她腿上。
从这个角度往上看,兰香的脸依旧很能打。
“班昭续书、谢道韫咏絮、武后临朝、上官掌诏。乱世出枭雄,太平出能臣,女子若是得势,未必输男子半分。”
“许兰香,我给你时间,你慢慢考虑。”
“太孙妃……”这一句话,声音明显夹了点。
躺在木筏上的林锦岐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他不应该躺在旁边,而是应该躺河底。
林锦岐开始回想,许兰香这个丫鬟,平日里有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吗?
没有!
胡善祥也没用这么柔软的声音和他说话。
两个人黏得有点诡异了吧。
林锦岐居然还有点吃醋。
太孙妃最近几天对他,很是没耐心,几乎将他视作透明人。
他心底很是慌张焦虑。
他明白,是那日自己抗拒她摸头,扫了她的兴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