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辽又感觉怀里抱的不是香香软软的女人,而是年彘。
都这样了,再挣扎真滚地上了。
韩辽赶紧温柔道歉:“好啦好啦,我不说便是了,是我年纪大不中用了,行不?”
在韩辽妾室目瞪口呆中,君黛便也大发善心原谅他了。
主要是现在的确折腾不动了。
火。
她要吐火了。
等会儿化身小火人,还能保持美貌吗?
韩辽看她这样,实在是心疼。
他捧在手心的人,却接二连三遭受大罪,韩辽怒气横生。
直接踹了一脚这妾室:“贱人,不是喜欢给人下药吗?来人,”
护卫冲了进来,跪地等待命令。
韩辽用斗篷裹住君黛,不让这些人看到她的样貌,以及如此那妩媚诱人的模样。
他的声音冷冽,仿佛掺了冰碴子:“给她喂最烈性的药,然后人就赏给你们了,记住,不要留气。”
妾室哭喊着磕头,不断求饶。
在她要被淫笑的护卫拖下去时,君黛没好气说:
“你非得用这种办法处置她吗?和你那个阿翁还真是一个样。”
君黛哪怕在这时候,还记恨着西亭侯老东西说要把她丢乞丐窝的事。
韩辽抬手制止护卫,随即语气疑惑古怪:“你要放过她?”
依照他对君黛的了解,可不像是这么以德报怨的人。
是,这妾室端那参汤不是为了算计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