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看结果,现在君黛的确因为这妾室受了无妄之灾。
这小心眼的人,能放过。
君黛翻了个白眼,哦不对,是美瞳滑片,她当然不善良:“干脆杀了不就行了,别让她在死前受屈辱了。”
说完她还夸奖了自己一句:“我真善良。”
哪怕她是大善良,这越来越强的药劲儿,也是不会放过她的。
“冰水。”君黛直接道。
她怀疑这东西是给马这种牲口用来配种的。
无它,这东西真的能侵蚀理智。
君黛并不想变成向男人摇尾乞怜。
她不是马儿牛儿,不需要求草饲哈。
韩辽听她这么说,拒绝道:“那怎么行,冰水伤身,对女子来说尤其不好,你难道想以后都是无法生育吗?”
身为男人,能考虑到这一点还真是不错了。
主要是男人基本盘太差了,
额。
也可能是不能生孩子的男人最在乎传宗接代了。
就像最爱妈妈的男人,张口闭口离不开妈妈。
君黛刻薄的想着这些有的没的,来让自己的理智长存。
“大叔,我要冰水,我不可能接受自己如同野兽般。这是替你受的罪,你欠我的。”
不愧是她,哪怕现在*火焚身,也能道德绑架一番。
韩辽果真神色复杂看着怀中情动的女人,最后叹息一声,吩咐人送来冰水。
如果可以,韩辽自然想要与君黛做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