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，我让你趴下你再趴，我让你起来你再起来。”
“谁要是自己乱动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听明白没有？”
“听明白了——”声音参差不齐。
“没吃饭？听明白没有！”
“听明白了！”
打枪的时候，教官给学员摆好动作之后。
会把脚踩在学员肩膀附近，防止学员做出多余动作。
全程高度警惕，就怕学员乱动手。
只要学员出现多余动作，教官会马上出手制止。
所以不止教官紧张，学员也很紧张。
有人手稍微抖一点，立刻就被制止。
“别抖。”
“手放好。”
“谁让你碰扳机的？”
赵教官的脚踩在一个男生肩膀上，帮他稳住手臂。
那男生趴在地上，两只手握着枪，整条手臂都在哆嗦。
赵教官低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脚下的动作更用力了一点。
那男生咽了口唾沫，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稳住。
砰——
第一枪打出去，后坐力震得他肩膀一麻，整个人往后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