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教官一把按住他的后背：“稳住，别往后缩，肩膀顶住。”
砰——第二枪。
砰——第三枪。
五枪打完，那男生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，腿都是软的，耳朵嗡嗡响。
“下一个。”
轮到阮柒的时候，她走到射击位前，按照指令趴下。
赵教官弯腰给她调整姿势，手臂、肩膀、头部的位置，一样一样摆正。
然后他把脚踩在她肩膀旁边，低头看着她。
“别紧张，按我说的做。”
阮柒点点头。
她的手指搭在枪身上，掌心有点潮。
她当然摸过枪，不止摸过，她还用这玩意谋过朝篡过位。
但她不能表现出来，演也要演出一副第一次碰枪的紧张和害怕。
她现在可就是个普通的学生，得装好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故意让手臂微微发抖，故意让手指在碰到扳机的时候缩了一下。
赵教官果然开口了：
“手指别碰扳机，等我口令。”
阮柒点点头，嘴唇抿得紧紧的，眼睛盯着前方的靶子。
“准备——”
她屏住呼吸。
“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