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大鹏。”
护士探出头叫号。
他站起来,推门进了诊室。
诊室不大,一张检查床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。
桌上放着消毒器械盘,里面摆着剪刀、镊子、纱布。
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戴着一副黑框眼镜,正在写病历。
他看了陈大鹏一眼,指了指检查床:
“坐那儿。”
陈大鹏坐上去,医生走过来,托起他的下巴,看了看他嘴角的伤口。
“恢复得不错。”
医生转身从器械盘里拿起剪刀和镊子。
“拆线不疼,别紧张。”
陈大鹏没说话,闭上了眼。
一针,两针,三针。
“好了。”
医生放下器械,拿了一块纱布按在他嘴角。
“按一会儿,不出血就行了。”
陈大鹏睁开眼,伸手按住纱布。
“伤口愈合得挺好,过两天就能沾水了。脸上的淤青也消了,看不出什么了。”
“谢谢医生。”
陈大鹏站起来,按着纱布,推门出了诊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