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柱的证词里说,当年那五个人被挖出来之后,矿上很快就处理了。
如果他们是把尸体随便埋了,那埋在哪里,陈老三应该知道。
陈老三是四号矿点的经理,具体操作的人是他。”
“对。所以双桥村后山的矿洞,很可能就是陈老三选的埋尸地点。周顺凯查到了这条线,去问了黄老师,确认了矿洞的位置。他本来打算进一步核实,但还没来得及,就出了事。”
“现在的问题是——”
陈大鹏看着张洪来,顿了一下。
“这封信,是谁写的?”
张洪来把信纸翻到背面,又看了一眼。
“可能是当年遇难者的家属。
五个人死了,家属拿了赔偿,签了保密协议,但心里不可能放下。
如果其中有人知道尸体被埋在哪里,看到专案组在查周顺凯的事,可能会写这封信来举报。”
“也可能是矿上的知情人。陈老三跑了,但矿上还有别人知道这件事。如果有人良心不安,想借专案组的手把这件事翻出来,也会写这封信。”
“还有一种可能。”
张洪来的声音沉了一些:
“这封信是对方写的。
他们知道双桥村后山有矿洞,知道周顺凯问过这件事,所以写了一封信,引你过去。
如果你去了,他们可以在那个偏僻的地方再动一次手。
或者,他们想让你把注意力集中在双桥村,放松对东临矿业和瑞丰投资的追查。”
陈大鹏点了点头。
三种可能,每一种都说得通。
信的内容可能是真的,也可能是半真半假,甚至完全是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