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到这里,语气稍稍缓和,却仍然带着明显的警告。
“更何况,傅大夫刚刚救了蒂利伯爵的性命。无论如何,这份恩情,我们都不能当作不存在。”
“难道要让整个欧洲都知道,巴伐利亚的贵族不仅无力在战场上击败瑞典人,反倒要靠杀害救命恩人的医师来维持所谓的尊严?”
一番话,说的巴本海姆哑口无言。
马克西米利安看着他,冷冷地说道:
“记住,我们现在不是在胜利的宴会上,而是在败军的营帐里。真正的贵族,应当知道什么时候拔剑,什么时候收剑。倘若连这一点都做不到,你手里的剑,迟早会把自己送进坟墓。”
巴本海姆低下头,不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