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待遇,放眼整个天下,再也找不出第二家。
新兵们攥着手里的长枪,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用不完,巴不得早点上战场,挣更多的军功,让家人过上好日子。
校场外侧的高台上,白起负手而立。
他身披玄色软甲,面容冷峻,目光扫过校场上挥汗如雨的新兵,满意的笑了。
自从被封为征南大将军,他便带着一万嫡系主力星夜赶赴江北,一边整饬防线,一边就地招募新兵。
短短一两个月,这些此前从未摸过兵器的农夫、猎户,竟已将基础操练得有模有样,进步之快,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“将军,”身旁的副将拱手躬身,赞叹道,“这些新兵进步神速啊,比我们事先预料的还要快上不少。照这个势头,不出数月,他们就能成为合格的士兵了。”
白起闻言,缓缓摇头。
“合格的士兵?在我眼里,没上过战场的兵,算不得合格。”
“训练场练得再好,也不过是花架子。
只有经历过战场的厮杀,见过血,杀过敌,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才是真正的士兵。
本将不需要温室里的花朵,需要的是敢打敢拼、敢啃硬骨头的虎狼之师。”
“既然给了他们旁人望尘莫及的待遇,那他们就得拿出相应的价值。”
白起的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这份价值,不是在训练场上喊出来的,是要在战场上,用血与命拼出来的。
战场,才是检验他们的唯一地方。”
副将心头一震,连忙拱手:“将军所言极是!末将受教了。”
白起微微颔首,脚步不停,沿着高台踱步。
他忽然停下脚步,侧头问道:“南庆的大军,现在到了哪里?”
“回将军,”副将连忙回道,“斥候来报,南庆二十万大军已经尽数集结到大江渡口,水师的三百艘战船也已准备就绪。以末将估算,不出十天,他们便能渡过大江,兵临江北。”
说到这里,副将迟疑了一下,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