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要不要在渡口对岸布置重兵?趁他们渡江之时,半渡而击之,定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白起闻言,忽然朗声大笑。
笑声爽朗,带着几分睥睨天下的自信。
“不必。”他抬手一挥,语气里满是不屑,“区区二十万庆军,本将还不放在眼里。”
他伸手指向江北广袤的平原,目光灼灼。
“把他们放过来。江北地势平坦,正好适合大兵团作战。
等他们全数渡江,立足未稳之际,便是我军反击之时。
到时候,这片土地,就是他们的绝地!”
“南庆想趁着我大秦两面受敌,跑来江北捞一杯羹?”
白起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,“本将就让他们知道,什么是自寻死路!”
副将看着白起胸有成竹的模样,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。
他连忙拱手:“将军英明!末将这就去安排!”
“嗯。”白起微微颔首,沉声吩咐,“传我将令,即刻起,全军进入临战状态。各项物资、军械,务必清点完毕,尽数准备就绪,不得有差池!”
“另外,让水师悄悄移师下游,截断他们的退路。
告诉新兵,好好练,再过十天,就让他们尝尝打仗的滋味!”
“末将遵命!”
副将大声应下,转身快步离去,去传达军令。
白起独自站在高台上,风吹动他的战袍,猎猎作响。
他望着校场上喊杀震天的新兵,又望向大江对岸的方向,眸子里闪烁着冷冽的光芒。
庆军?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罢了。
想当初,他还是个籍籍无名的校尉,跟着老将军在西陲戍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