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陈家村,已经到了中午。
三只野兔拢共七斤,合计三块五,陈大江找票贩子换了张粮票,给了一毛钱中介费,换了十斤粮票。
大米1.9毛一斤,花去一块九,给了黄牛1毛,剩下一块五。
陈大江有些无语,一块五,他回到80年代,第一桩生意挣了三块五,目前总身价一块五?
想想有些可笑啊!
不过这次卖兔,并不是主要目的,主要目的是走通国营饭店那条线。
弄到东西,你得找到买家啊!
之前他打猎,主要是做舔狗,都紧着讨好江映雪了,卖野味也是在赶集天私下售卖。
这可不行,现在挣得少没关系,可以后要是挣多了,保不准有人眼红。
没票据的东西,很容易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,告他个投机倒把,那乐子可就大了。
熬到明年开春,土地包产到户,政策慢慢改了以后,私营概念会慢慢普及。
回到家煮了饭,趁这空隙,陈大江决定去昨天布置的陷阱看看。
带上弹弓标枪,一路上山。
路过小溪,他又继续停留等待观察了很久,那头黄麂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“算了,看来我与那头黄麂的缘分已尽啊!”
陈大江没有失落,黄麂胆子小,上次被惊着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出现。
不过只要它还在这片山,终有一天要落进他陈大江的魔爪。
检查了一遍陷阱,中了一只野兔,其余全部空了。
“看来老周叔说的没错,野兔机灵,应该被吓跑了。”
陈大江没有纠结,把陷阱换到另外一片山坡,提了那只野兔便往回走。
再次路过小溪,陈大江按例四处寻摸了一遍,依旧没有黄麂的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