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支脉顿时老实了。
江洛顺着污染气息继续往前。
越往深处走,海水的颜色越黑。最开始还能看见血色,到了后面,只剩下像石油一样黏稠的黑水。
破布熊怀里的纽扣眼睛也转得越来越快。
里面封印的污染分裂体不断撞击灾厄纹路,想回到主意识身边。
江洛干脆拎住熊耳朵,把它当成指南针。
“往哪边?”
纽扣眼睛先转向左边,又猛地转向右边。
显然不打算配合。
江洛眯起眼睛,白嫩的小手捏住纽扣,轻轻往外一拔。
“你再乱指,洛洛就把你抠出来,塞进小白的饭后甜点里。”
纽扣眼睛瞬间停住。
随后十分诚实地看向血海最深处。
( ̄▽ ̄)/
早这样不就好了。
江洛松开手,继续向前。
周围忽然响起一阵机械摩擦声。
咔。
咔咔。
声音很熟悉。
像是那具破系统躯壳每次弹出信息时,内部零件转动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