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尸摔落,撞翻了旁边的空木箱。
钥匙滑到程舟脚边。
他看着那件熟悉的灰夹克,伸出的手抖了一下,还是先拣起钥匙,用袖口包住,揣进自己的口袋。
江洛回头,恰好看见丝黛拉将针收进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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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就用上啦,洛洛挑东西的眼光果然不错。”
丝黛拉抬起眼,唇边仍带着没有散去的笑。
“吾主送的东西很好用,我还可以再替您试几次。”
她说着看向追来的工头,紫瞳里的温柔已经换了个意思。
工头脚步顿住,转身钻进更厚的白雾,连断掉的长钩都没有带。
寒鸦没有追,先用青铜盾挡住压过来的柜门,把皮袍男人连车推向外侧。
程舟借着腾出的那点空地绕回装卸间,余棠和另外三人正用两把货叉撑住侧门,脸上全是被寒气冻出的红痕。
他把钥匙逐一试过,开锁时指节已经麻得几乎弯不下去。
门栓刚抽开,头顶吊链便动了。
余棠一把拉住他的袖口,让其他人沿着墙根往外挪,自己用长柄货叉撑开垂下来的麻包,没有徒手去抓。
一片湿麻布擦着程舟的鼻尖过去。
里面的东西慢慢转头,程舟看见了被缝在布后的半张脸,立刻低头,将挡在路上的空车踢到了吊钩下面。
铁钩扎进车板,众人才趁这一顿冲出门口。
前厅已经乱了。
羊角女人砸碎一扇挡路的玻璃柜,仆人拿盒盖护住她的背,另外几个客人则堵住后退的接待,要它把存放的东西交出来。
没人再坐着等下一件拍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