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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想让针先中一次,好好看她们打一场,怎么说得洛洛像偏心的裁判似的。
丝黛拉已经把针取回,抬起头,冲她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吾主,您就在旁边看吧,这次我会连灯的位置一起记住,不让您白买这根针。”
江洛只好回到椅子上坐下,把饼干塞进嘴里,原来备好的那一堆夸奖先压在舌头下面。
第三次交手她终于闭上了嘴,没有再插话。
丝黛拉不急着投针,先用巨剪逼近,伊丽莎白沿着墙边游走,短棍每次都打在剪刃外侧,避免被那两片沉重的刃口合住。
机械躯体转向很快,衣角擦过墙边的灯影,脚下的黑色便不停交叠,丝黛拉几次抬起左手最后都没有出针。
江洛终于看明白,她在等。
不是只盯着脚底下有多大一块影子,还要让对手来不及换位置。
巨剪突然斜着压下,伊丽莎白退开,身后却是刚才被自己拨歪的灯架,她下意识侧身绕过,短棍便比之前慢了一点。
黑针就在这时钉住了她前脚的影子。
丝黛拉左手维持着诡力,右手巨剪立即跟进,落点是短棍上方露出的腕侧。
江洛一下坐直,眼睛亮晶晶的,手掌也终于拍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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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次就对啦,快把她的棍子拿下来。”
丝黛拉的嘴角弯起,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主人那边偏了偏。
只有一瞬。
伊丽莎白没有跟她争手腕,另一只手托住短棍,用棍尾点在剪刀的连接处,将尚未闭拢的刃口顶偏半寸。
随后她膝盖一沉,手臂压向地面,直接将钉住自己的黑针拔了出来。
巨剪擦着她外侧的护甲滑过,在短棍上削掉一片木屑,终究没能把武器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