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洛的笑也卡住了。
她看着那根已经被还回去的针,缓缓把刚刚抬起的两只手按在膝盖上。
(??_?)
好像是洛洛先吵的。
伊丽莎白把断了一点的短棍放到旁边,示意稍作休息,并没有顺着这一点失误继续逼她。
丝黛拉却先走到江洛面前,微微蹲下,把视线放到和她差不多的高度。
“吾主,您先别夸我呀,我听见您高兴,就忍不住想看看您。”
这句话说得坦然,反倒让江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。
她摸摸自己的鼻尖又去看地上被钉出的三个小洞,最后一本正经地把点心盘挪到嘴边。
“那洛洛先吃东西,等你打完再说,刚才那一次不算,你再去试试嘛。”
丝黛拉应下,起身时替她拨开落到领口的饼干屑才拿着针回到场中。
重新站定以前伊丽莎白先指了指江洛身旁的空地,问她拔针时若有另一只诡异从旁边扑向主位,是先收针还是先去拦人。
丝黛拉没有犹豫,先把针留在地上,退到能挡住通往主位那条路的位置,手里的巨剪也跟着换了方向。
她舍得在那一刻松开刚得来的礼物,江洛看见了便没再提原本想让她爱惜新东西的话。
针还在看得见的地方又不会自己长腿逃走,没必要为了抢先收回来,把该站的位置让给对手。
伊丽莎白把针拾起交回她手里,随后换了一根没有受损的短棍,这一次她也不再总绕着那盏灯退。
两人重新开始。
靠近围栏的两名机械女仆把空靶挪开,给她们空出更宽的一段石地,丝黛拉也将针匣移到腕边,免得衣裙遮住自己出手的方向。
江洛这回当真没说话,连脚尖碰到椅腿都赶紧缩开,只在看见剪刀快追上对手时,用力捏一下膝上的软垫。
黑针仍然会落空。
有一次丝黛拉连出针都来不及便被伊丽莎白用短棍抵在肩前,也有一次针钉住了影子,她自己却离得太近,被对手用手臂压住剪刀,没能合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