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匣扣该多少钱,洛洛照着说好的给,可你别以为少收一笔钱,骗人过来的事就能混过去呀。”
( ̄へ ̄)
邵师傅点头,说自己知道,接着又小声问,镇里那些靠寿粮活着的人以后找来,能不能请红月替铺子留个记号。
江洛看了看门口撕开的红纸。
“你请洛洛来吃席时,怎么没先问一句,洛洛愿不愿意替你挡着他们呢?”
老人不说话了。
江洛将邀请信推回去。
“谁来问,你就把自己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,别等洛洛走了,又变成外来的恶客砸场子,邵师傅从头到尾都不知道。”
他接住信,指腹在自己落款的地方摩挲了一下,慢慢走到门外。
街边确实有人等着。
那位红腰带妇人换了条高领衣裳,颈侧的皱纹藏在里面,瞧见他出来,立即问是不是陶顺引来的麻烦。
“不是陶顺,是我叫人来的。”
邵师傅站在自家门前,没有把话压得只让两个人听见。
“我知道寿桃里有什么,也没有提前说明白,你们要问,就来问我,别去找替我捎信的人。”
人群里顿时响起几句骂声。
有个人说自己刚买好今年的寿衣,还以为能再留几年,如今衣服放在家里,看一眼便觉得有人在催命。
也有人把怀里的空碗往地上一摔,转身走了。
邵师傅没有说这些事全怪寿星,也没有往江洛身后退,只把自家的工具柜从门边挪开,让人看清他还站在那里。
江洛没有替他赶走骂人的。
她转回案边,抽了一把凳子坐下,将针匣搁在干燥的皮垫上,顺手把旁边一截会自己蜷动的细线拨远。
(?_?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