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不算特别长,但有点深,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的。
位置在发际线边缘,再偏一点可能就伤到眼睛了。
“怎么弄的?”
京念一边用镊子夹起一块酒精棉片,小心地清理伤口周围已经干涸的血迹和污渍,一边轻声问。
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心疼和后怕。
楼逍靠在她肩上,闭着眼,酒精棉片冰凉的触感让他瑟缩了一下,眉头蹙得更紧,但没躲开。
听到她的问话,他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。
只是更紧地攥住了她腰侧的衣服。
京念没再追问,动作更加轻柔。
她用棉签蘸了碘伏,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伤口上。
碘伏接触到破损皮肤的刺痛感让楼逍身体猛地一颤。
他闷哼一声,下意识想偏头躲开。
“别动,马上就好。”
京念一只手稳住他的头,另一只手动作又快又轻地消毒,“忍一下,消毒不彻底会发炎的。”
楼逍果然不再乱动,只是呼吸变得有些粗重,攥着她衣服的手指收得更紧。
消完毒,她又仔细检查了一遍。
确认没有碎屑残留,然后挤了点消炎药膏,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上。
最后,京念剪了大小合适的无菌纱布,仔细地贴在伤口上,用医用胶带固定好。
整个处理过程干净利落,透着医学生特有的严谨和细致。
做完这一切,京念才松了口气,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细汗。
她轻轻推开一点距离,想看看包扎得怎么样,却不期然对上了楼逍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