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,一双狭长的桃花眼里漆黑深邃,里头蕴藏着依赖的情愫,还有深沉得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眷恋。
“好了。”
京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移开视线,收拾着医药箱里的东西,声音放得很轻。
“伤口不深,但位置不好,这几天别碰水,也别喝酒了。”
“明天如果还红肿或者发烧,得去医院看看。”
楼逍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收拾东西的侧脸。
少女睫毛纤长卷翘,黛眉细弯杏眸剔透,肌肤是瓷白的颜色,又乖又软,整个人漂亮至极。
他忽然伸出手,握住了她正在整理纱布的手腕。
京念动作一顿,抬眼看他。
“宝宝。”
楼逍开口,嗓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,但依旧沙哑得厉害,满是浓重的鼻音和醉后的软糯,“别走。”
他从未这样低声下气地和谁说过话。
此刻,却对着眼前的女孩子,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都说他楼家老幺年少轻狂,骄傲恣意,是京圈惹不起的太子爷。
可他也是人,是人就有血有肉,他也会患得患失,也会惶惶不安。
“我不走。”
京念任由他握着,另一只手放下东西,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“你喝太多了,先休息一下。我在这儿陪你。”
楼逍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。
他拉着她的手,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,闭着眼,像只寻求安慰的兽,低声喃喃:“他们……都欺负我……”
“谁欺负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