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逍看都没看他们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就那么蹲在陈炀面前,掐着他的脖子,像掐着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小虫。
陈炀的脸从惨白慢慢涨成猪肝色,嘴唇发紫,两只手掰着楼逍的手指,却连一根都掰不动。
“说说吧,你刚都跟她说了些什么?”
楼逍终于开口,扯了扯嘴角嗤笑一声,眸光薄凉如锋刃。
“我……”
陈炀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,气若游丝。
”你说什么,我没听清。”
楼逍手上又加了一分力,陈炀的眼珠子开始往上翻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。
“咳咳……饶……”
“我的小祖宗,连我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。”
楼逍微微偏头,银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,只露出一个削薄的侧影和唇角那点极淡的弧度。
“你让她来这种地方见你?”
“你是不是不知道,我这个人,最喜欢护短了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。
但陈炀听着,却觉得比被人扇了十个耳光还冷。
身后两个跟班已经吓得连求饶都不敢了,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。
楼逍终于松了点力道,让陈炀能喘上一口气。
但还没等陈炀缓过来,他就捏着陈炀的下巴,把他的脸转过去,对准京念站着的方向。
“看清楚你姑奶奶长什么样。”
楼逍的声音从陈炀头顶落下来,一字一句,像往棺材板上钉钉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