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牢了。以后在哪儿看见她都给我绕道走,记得叫她一声祖宗。”
“要是哪次让我知道你离她近了十步之内……”
他松开手站起身,看着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的陈炀,擦了擦手指,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。
“我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疯子,听懂了么?嗯?”
京念站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杏眼眨了眨。
她看着楼逍擦手的动作,看着他那副又恢复了散漫冷淡的神态。
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感觉。
这个男人冲过来的时候明明跑得满头是汗,额角纱布都歪了,急得像是要把整栋楼拆了。
现在呢,收拾完人又开始装冷淡了。
京念悄悄弯了下嘴角,伸出两根手指,拽了拽他的卫衣袖子。
楼逍低头看过来,冷冽的眉眼在接触到她目光的瞬间,不由自主地柔和了几分。
“怎么了宝宝。”
“手疼不疼?”
京念看着他刚才掐人的那只手,认真地问。
楼逍愣了一下,随即轻笑出声。
眼里的冷意还没散干净,就被她这一句话搅成了温柔的水光。
他把自己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翻过来摊在她面前,掌心确实有点泛红。
刚才掐人的时候用的劲儿不小。
“疼。”
他说,嗓音又恢复成那种慵懒低沉的调子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。
“他脖子粗,硌得慌。你给吹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