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楼震山和方颐的人盯得很紧。”
贺凡的语气克制而冷静,“他们现在正愁找不到你的把柄。”
“新公司一旦启动,资金流向、项目审批、合作方资质,每一个环节都是他们可以做文章的地方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做。”
楼逍往后靠进椅背,桃花眼里没有任何温度,面无表情。
“楼少……”
贺凡往前倾了倾身,“我不是拦你。”
“但这个项目如果被他们抓住把柄,损失的不仅是钱,还有你在业内的信誉。”
“咱们念安才刚起步,信誉这东西,砸一次,十年都补不回来。”
楼逍没有说话。
他偏过头,看向窗外的天际线。
过了很久,他把烟头捻灭,嗓音被烟碾得沉哑:“我等不了。”
“楼少……”
“我说,我等不了。”
楼逍重复了一遍,转过头来看着贺凡。
“她外公外婆还在icu。”
“当时她在医院走廊里哭了一整夜,我连给她递张纸巾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贺凡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因为我现在什么都没有。我就是个还没毕业的学生,除了赛车,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说罢,楼逍站起来,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脚下这座城市渐渐亮起来的灯火。
“我不能等,贺凡。我得快点站到足够高的地方。”